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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真人赌场网站成为年节里的又一段曾经

时间:2017-06-10 16:14

 那天去银行时,小郑送了打红包给我。崭新喜庆的大红让人感觉温暖欢喜,网上真人赌场网站也冲淡了不少流动在空气里的寒意……很快,就要过年了。
     
   小时候,到了这些个日子,我和姐姐早就已经掰着手指在数着过年的天数了,而那会家里的年味是在切年糖、腌猪头里开始慢慢发散的。猪头剖开清理干净,里里外外均匀抹了盐巴以后,神态安详地被悬空架在大号的脸盆里。切年糖是门手艺活,要请年糖师傅来家里切的。母亲先把爆好的米花放进锅里重新翻炒一遍,然后依次炒芝麻、花生等辅料。我和姐姐一边帮着母亲递这递那,一边抓着松脆的米花快乐地往嘴里塞。
 
   切糖的师傅带着他切年糖的一系列家什,骑着脚踏车披星戴月地来了。喝了母亲泡的烫烫的白糖茶叶水后,倏然间卸下一身轻寒的星月。切年糖开始了。先是熬糖油。红糖、白糖、麦芽糖一起倒进锅里慢慢融化,熬到拉出千丝万缕缠绕的糖丝后迅速把配好的炒货和米花倾倒在锅里,搅拌均匀了再倒进切板的糖闸中,趁着热度飞快地用木滚筒把糖料压平整瓷实,随后就开闸切糖了。师傅一气呵成的娴熟动作看得我目瞪口呆,心下对他仰慕崇拜不已。左邻右舍过来串门,母亲欢喜地捧出刚切好的年糖请她们品尝,“嘖嘖”的称赞声里,充沛丰足的年前味道愉悦浓郁地弥漫开来。
 
   那时隔壁有个史阿婆,和儿媳不和,时常来家里找我母亲诉说对儿媳的种种不满。母亲对她很好,每回都好言好语开导她。我很喜欢史阿婆,因为她和外婆一样都有一双小脚,都穿素洁的洋布斜襟衣服。记得有年快过年了她又来找母亲,老泪纵横地边说边抽泣。我在一旁又着急又害怕,差点忘记甩掉手里已经点燃的小红炮。母亲替她擦着眼泪,劝慰了很久。她慢慢地止住了哭泣,面容也和祥了。母亲说:“阿婆,你就让让她吧。快过年了,一家人也不容易……”我在一旁听到这句,心很自然地就安定了。我想史阿婆肯定会宽心了,因为要过年了。我点燃了一个小红炮,飞快地扔出后紧紧捂住了耳朵。“啪……”鞭炮在宁静的庭院里清脆地开花,炸开了年虚掩着的门的一个边角。
   
   水仙是开在年节里的花,因此格外收到父亲的青睐。父亲每年都会买几盆水仙,然后自信地对我们说:“今年有一盆会在新年那天开花。”可每盆都不是早了就是晚了,所以常受到母亲的奚落。不过母亲也是喜欢水仙的,水仙在清澈的浅水和圆润的石子里慢慢抽芽,慢慢有了淡黄色花苞以后,母亲会很孩子气地在水仙的牙根上绕一小圈红纸。记忆的年节里,家里的水仙永远开着影影绰绰淡雅的小花,而芬芳的花影的背后,就是我小时无比期盼的年节。
 
   随着年的一天天临近,父母亲都会起得格外早。躺在床上听庭院里自来水的流动声,碗盘的清碰声,杀鸡鸭时鸡鸭的绝响声……感觉年离我越来越近了,仿佛已经能够触摸到了他大门上的红漆门环。母亲忙碌了一阵进来,见我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碎花衣服说:“你的新衣服做好了,不起来试试吗?”我一骨碌就起来了,在母亲手里接过我的新衣服,急急地穿好跑到大衣橱的镜子前。清亮的镜子里有个小小的,快乐的女孩。清亮的镜子里还有那时候,安然缓慢厚实深浓互相交织起来的流水般的光阴。
 
   捡几支过往,捡几段回忆,和日渐老去的父母一起回想那些已经匆匆远去的岁月。年,又快到了,那么现在的这段也将淡淡地翻过,网上真人赌场网站成为年节里的又一段曾经成为年节里的又一段曾经。